祢真道人笑了两声,让裴景黎把手中木棍也放了下来。

        马婆婆受老友之托,一直照料桑落的生活,甚至为了她能有个夫郎过日子,还动用禁术,把人治成个半疯半呆的傻子……

        她做过这些事以后,心中总是隐隐不安,夜不能寐。

        若那个少年有家有室,只是离家出走,他家人沿河流来寻,届时可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她刚蒙生不过一次,两个道士便出现在这里。

        栾朝不重佛道信仰,但是人们依旧把道士放在一个较高的地位,特别是在前两朝。

        马婆婆面上闪过一丝慌乱,双手不住颤抖,她掐了掐自己,好让那双残害了一个无辜少年的脏手不那么颤抖。

        “既然姑娘说他是水生,可有什么证据?”

        祢真道人抚着胡子,显然胸有成竹对方拿不住证据。

        “俺们都是务农的老百姓,自小也不住在城中,这地界除了俺跟马婆婆,水生住在一起,要啥子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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