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真道人打开酒壶,晃了两下,葫芦发出叮咣水响,声音很小。
看来老酒虫的酒即将要断了。
凌渊缓缓站起身,显然还没从梦中的心悸慌乱中走脱出来。
“没什么。”
十二三岁的小少年掌握不了隐瞒别人时,说话的分寸,语气听上去有些生硬。
祢真道人哼了一声,白他一眼,“怎么,你不告诉我,为师就算不出来啦?”
说罢一掐手指,嘴中开始念念有词。
“师父,你怎么半点隐私都不给我留……”
凌渊幽怨的看着他,收拾起赶路时的包裹,摸出里面几吊铜钱,在掌中惦着。
“您要是再算,那我也把师父的酒钱充进别处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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