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焉浔月还能说话,她一定会骂对方乌鸦嘴,比裴景黎的嘴巴还要晦气。

        可她没机会说了。

        店小二从没见过伤成这么重的客人,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差点要瘫倒在地。

        幸好天色已晚,大堂里没有客人用餐,不然他这旅馆怕是以后没人敢来住了。

        等三人上楼之后,店小二哆嗦着双手,趴在地上,用湿抹布一点一点擦掉滴落在地的血迹。

        血迹一直滴落至那几位客人的房间外头。

        他对这行人映象很深,来时那位昏迷不醒的白衣女子与一位墨衣男子依偎在一起,十分登对的样子。

        只是不知为什么,来时的四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甚至其中一位已经伤成了血人。

        此处没有大夫,连个巫医也没有,别提这种重伤,连他们平常得个咳嗽风寒也是一件难缠的事。

        也不知道楼上那个女子还能不能挺过今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