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时刻要冲上前,揪住那人衣领问出哥哥所有下落。
“景黎……”
焉浔月轻声唤了他一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示意他放松。
前一秒满是阴狠的双眼,此刻顿时恢复至明朗,只是略带一丝楚楚可怜的湿润。
受伤般的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唉——秦兄,你就说她们这些达官贵人自己造的孽,她们自己受去,怎么还连累我们这种混饭吃的小老百姓呢?”
肖老弟又开始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双眼涨得通红,看样子是有些醉意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了,焉浔月那个男宠在牢里没多久就死了,刑部对外宣称是畏罪自杀……”
什么?
焉浔月如遭雷击,双耳一阵弦音,几乎听不见那人在说些什么。
视线落在裴景黎身上,他的脊背挺直,正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
“我觉得吧,肯定是焉家人害怕他泄露些什么,把他灭口了。”
“真可惜啊,年轻的一条生命,总不能因为是个男宠就合该这么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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