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问道。
焉浔月嘿嘿笑了一下,不由分说牵住他往外走。
直至走到路上,她才开始解释:“先前为了瞒住贺离钧,对你动粗了,现在脸还疼不疼啊?”
裴景黎这才恍然大悟,本来没感觉,经她这么一说,立即作精附体。
嘟起嘴,委委屈屈道:“疼,现在还疼。”
焉浔月小脸纠结成一团,心疼道:“那,那我该怎么办?”
如今行于荒野,镇痛用的冰块药物一概没有。
“要妻主亲亲抱抱才能好。”
裴景黎单手捂着脸,继续委屈说道。
一双顾盼神飞的狗狗眼,看上去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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