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簪在墙壁上摩擦过,此刻更加尖锐。
施针号脉的手,用来夺人性命,依然迅疾精湛,不留余地。
地上那人来不及呼嚎,发出一声古怪的吞咽声,很快便闭上眼睛,再也没能醒过来。
方沁抽出帕巾,擦了擦飞溅在手上的血液。
裴景暮惊得一丝大气不敢出,四肢瘫软着,直到她走过来,目光森森。
“记住,裴景暮在监狱里畏罪死了。”
一滴泪水划过面颊,冰冷的如同脚腕上的铁锁。
方沁看了一眼他,接过侍卫递来的钥匙,拆掉他双脚上的枷锁。
“好。”
他听见自己哑声应下。
走出监牢那一刻,阳光很刺眼,他忍不住用手指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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