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浓云密布,几点星光。
次日,裴景黎在头痛欲裂中醒来。
双腿麻木到几乎失去感觉。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体却用不上力气。
再次催动内力,丹田处已经恢复如常,只是隐隐传来钝痛的感觉。
好似有人用铁锤压过。
刚准备抬起头打量四周的情况,一双黑色长靴出现在眼前,其上是熟悉的大红婚服。
焉浔月低头冷眼看着他,眼里有一丝不解。
“你是谁?怎么被拴在这里?”
裴景黎张开嘴,心跳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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