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离钧没有立即回应她,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迷人的危险。
空气静了数秒,唯有裴景黎因为剧烈疼痛发出的抽气声。
解除蛊术不久,他的内力还未恢复,身体又遭此重创,看上去狼狈至极。
“既然如此,也不急于一时,我们先出去用饭吧。”
听见他这么说,焉浔月只好点点头,似乎还带着几分茫然。
说罢,二人肩并肩离开地宫。
主楼第二层,焉浔月用完饭后换了身干净衣裳,一身素白色长裙,发顶挽了个发髻,用一根玉簪簪住。
她脸上并不红润,因此看上去素雅中带着几丝颦弱。
贺离钧站在栏杆处,长身玉立,山风撩起他的衣袍一角,美得像一幅画。
焉浔月走过去,感慨道:“记得上次应大公主邀约,身无半职,也是一身素,
如今时隔半年,不仅一无所有,还被冠以罪臣之名。”
她说话时语气淡淡地,甚至夹杂几丝嘲讽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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