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陛下赐予处士道官职位,他也始终还是对方的侍宠而已。
身世地位是横亘在他心中的一道疤,直到如今结上伤痂,可是一经触碰,仍然会令他疼痛不已。
尤其是想到展云征显赫的将门身份。
针扎一般难忍。
如果裴族没有倾覆……
与她比肩而立拜天地的人,会是自己吗?
呵……他忽然在心里冷笑起来。
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不齿。
焉浔月哪里知道面前人神色未变,腹中早已百转千回。
见他宽慰自己,脸上复又出现笑容。
想到后日焉青云图谋的大事,她突然有点心烦意乱。
眼神也挪向别处,是到和盘托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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