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裴景黎想起窗外泠泠的月亮。
“你怎么来了?冻着了吧。”
这几日府里不容许他们哥俩去妻主房里守夜,焉浔月也不肯让几个嬷嬷进她的屋。
只得让她一个人睡。
裴景黎看着她瑟缩的样子,心疼之余又开始责怪她没有多穿件衣服。
“啊呀,我哪有那么娇气。”
焉浔月抬起脸,忽然把怀里的红衣捧到他面前。
看上去甚是宽大,不是她前两日定下的喜服。
“这是?”
焉浔月见他问了,嘿嘿一笑,将衣服递进他怀里。
“我偷偷叫人按照你的尺寸做的,跟我用一块料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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