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面前这人只是想借她的名号装个杯而已。
毕竟冒充公主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除了焉浔月没人做过。
而凰都之内,除却几位公主,名头最响,最受皇宠的,便只有焉浔月了。
“怎么样,怕了吧,怕了还不把那个小美人乖乖交出来?”
微扬下颌,眼底的鄙夷与贪婪一览无余。
“瞧瞧这孩子,大白天的怎么还说上梦话了。”
焉浔月轻叹一口气,抱着胳膊又走近几步。
没等对方发作,她摇摇头从身侧取下刑部腰牌。
“刑部副侍”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她把腰牌举到对方面前,生怕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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