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是个瘦弱的小兔子。
这让她的自尊心略略有些受挫。
“怎么了?”
裴景黎很快注意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
俯下身,满眼的关切。
“没什么,我只是想如何才能快些长高。不然与崽崽说话脖子都快僵硬了。”
焉浔月揉揉后颈,一只大掌紧跟着抚上来,将整个后颈完全包裹,而后,轻缓耐心的揉着。
“我弯腰就好,妻主不必挂在心上。”
声音轻轻地,叫人想起透过原始森林的光线,温柔却能照入心底。
似乎听见这话很满意,焉浔月毫不吝啬在他脸颊响亮的嘬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