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睡。”

        睡?

        西里间的炕,它的正对面就是一张一行三cH0U屉的写字台,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课本、一个搪瓷杯,还有一个笸箩。

        顺着笸箩往上看,墙上正中的位置就挂着一面镜子。这面镜子还是徐白蜜未婚之前Si缠烂打添置上的。

        後来,这一面镜子因破了角,她又不要了,又盯上了一款四周描了花花绿绿图案的镜子,这面镜子就留了下来。

        她较真过了?

        她压根没往心里去。正如她娘所言,她就这麽一个姐,别说一面镜子,她姐就是两面镜子全往小家搬也没什麽。

        她还想撑起门户,想着哪天姐夫一旦能回城不要她姐,她还得要护住她姐,不让人欺负她姐身後无亲兄弟撑腰。

        可结果?

        无关那一场梦境,今日一个巴掌“啪”的一声,终於彻底打醒了她。原来,她徐长青早就失去了这个唯一的亲姐。

        谁家姐妹一有不顺心就骂全是你害的;谁家姐妹一个心里不痛快就说你得意了吧,家里东西全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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