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又是渔汛大会战又是赶海工,弄的他这边挺疲惫,不愿意奔波了。

        他便简单的说:“冬天沪都没什么意思,等明年暖和了,我有空再过去一趟。”

        大胆帮他拎起箱子:“这个挺沉,我来,王老师你歇着。”

        王忆笑道:“没事,干这点小活还能累着不成?”

        大胆嘿嘿笑:“你是动脑子的,我们是动手的,你卖的是主意,我们才是卖力气的,所以这力气活给我干。”

        “再说你收拾房屋自己一个人多累。”

        王忆打了个响指说:“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帮手。”

        老黄摇着尾巴从屋子里跑出来,看看没什么事又跑回去了。

        它在掏一个老鼠洞,听涛居里难免有老鼠,今天把桌椅箱柜的挪开,连续有两只老鼠乱跑。

        大胆疑惑的问道:“你给咱社员都分了那个粘鼠板,你自己没用?那粘鼠板很有用的,很好使。”

        王忆解释道:“我这里面有一窝鼩鼱,要是用了粘鼠板就把它们一家子给沾住了,所以我都是让老黄来对付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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