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29号中午王忆又吃上藤壶了。
藤壶的鲜美在众多海鲜里名列前茅,简单白灼即可。
但这东西的鲜味是一时的,它比一般的海鲜更难保鲜,即便放进冰箱,不出两日便不再肥美,原有的风味荡然无存。
要想保住藤壶的好滋味,要么晒干做藤壶干,要么做酒醉藤壶。
这两天注定都是大风雨,做藤壶干的想法是白搭了,所以漏勺就跟王忆商量,要给他做个酒醉藤壶吃。
酒醉藤壶做起来简单,它分为生醉和熟醉。
生醉是把新鲜的生藤壶洗干净放进个陶瓷罐子里,倒上点黄酒加点水,再弄一点白糖和盐给调调味,密封几日后即可食用。
熟醉顾名思义就是把藤壶先加热个半生不熟,这时候再用同样方法来腌制,同样几天后出来的就是熟醉。
王忆这边躲在门口跟秋渭水吃藤壶,你喂我一个、我喂你一个,把老黄和四个狗崽子馋的是一个劲甩舌头。
他们俩这是真在虐狗了。
大风天难免气温低,这样吃起热乎乎、鲜滋滋的藤壶是很舒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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