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左边柜子的第二层。]
仔细看看时间,其实只过了一分钟,但是林澈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有气,为了隐晦表达自己的不满,
林澈言:[哦。]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第二层。
确定好了方位,湿着手刚要碰到柜门的时候,又想起俞随深的洁癖,林澈言于是用毛巾擦干净了手。擦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也太听话了一点,正准备再次把手弄湿的时候,又觉得自己仿佛有那个大病。
打开柜子才发现,其实跟第几层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里面实际上也就只放了这一套衣服。林澈言看了一眼,黑色绒裤,厚白毛衣灰长袄,和他平时要风度不要温度花里胡哨的风格截然相反。他原本还以为会是小西服什么的,毕竟今天俞随深就是这么斯文败类。
但他现在太冷,也就开始随便往身上套。俞随深比他高大半个头,理所应当衣服要长一截。毛衣扎在裤子里面,厚厚的一层。穿起来就无比费劲儿,更别说等下脱。林澈言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开放,完全不懂现在的人都在玩儿些什么幺蛾子。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别扭的裤子开了门。
俞随深好像是刚刚和什么人打完电话,见他出来,愣了几秒,这才把耳机给摘了。
“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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