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自然也知道轻重,考虑片刻,当即请来李弓,与其分说。李弓是李俭的贴身护卫,又是侯府的管家,在帝都几乎可以代表李俭。
李弓见两兄弟都极其郑重,当下也不敢怠慢,匆匆收拾一番,便连夜出发,前往北境去请李俭去了。
李弓离开帝都的动作没有瞒过帝都的权贵。
玄阳这段时间名声高涨,心学比明阳界以前流传的学说,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一经流传,便被奉为经典,如病毒一般传播。
这些时日,前来侯府拜访玄阳的人,络绎不绝。但是,真正能进侯府见到玄阳的,实在不多。
即便如此,也无人放弃,侯府外还有无数人蹲守。
这些人中各种势力混杂,不仅有皇室的人手,还有帝国权贵的,甚至还有其他势力的,最近候府外可是热闹得很。
这种情况下,候府的一举一动都会引得关注。李弓这边刚出帝都,那边,帝都的权贵大半都得到了消息。他们虽然不知道李弓为何着急前往北境,但是,只要玄阳无碍,留在帝都便可。
甚至,老侯爷李俭前来帝都,还有不少人十分期待呢?
玄阳虽然是小辈,但是,名声显赫,清贵无比。所以,也无人敢在玄阳面前撒野,否则,得罪的就不是玄阳,而是,整个帝国的文士和有求玄阳的武道高手。
玄阳进帝都不久,除了岷江王府之外,跟其他人根本没有是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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