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先生瞪着他,嘴里骂出几个安室透听不懂的单词,他眨了眨眼睛,看向身后的戴吉利。
“他说了什么?”
戴吉利表情苍白而僵硬,他干巴巴地回答:“这只是一句骂人的话。”
安室透一脸认真:“那到底是什么意思,能用日语向我说明一下吗?里面或许有什么重要线索。”
“……他骂你是‘杂种’和‘野狗’。”
“好的,感谢你的翻译,戴吉利先生。”安室透回过头,弯下腰,用手指拍拍俘虏的脸,“这位先生,我得纠正你的用词,你不该骂我是‘野狗’。”
“——我有主人。”
两人对视中,他看到对方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
无法喝开胃酒,那只能安排一道开胃菜,据说法国鹅肝酱世界闻名,那就配上新出炉的面包。
安室透拧开水龙头,水哗哗淋在俘虏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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