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神在求救,可他为什么要制止他按铃找医生?
难道……他想自己杀了自己吗?
“安格斯特拉……”
安室透喊出这个代号,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小上司身上,他的小上司正一脸紧张地看着他,他为这种关心感到满足。
他是忠犬,忠犬满眼只会有“主人”,他完全看不到其他人。
“我在这里。”
安格斯特拉握住他唯一能动的手,另一只手替他擦了擦冷汗:“你先别说话,等医生过来给你做检查。”
“我……”
安室透的嘴仍然在一开一合,他难得没有服从小上司的话。
“安格斯特拉,你能不能……抱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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