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美掩盖在“不小心的暴力执法”下,因为那个爷爷是亚裔,不像黑人会引起其他黑人或反对种族歧视的人的愤怒,没有新闻,报纸上只有小小的一块报道,那些人更没受到什么的处罚。

        境白夜怀着平静的心情参加了葬礼。在葬礼结束后,他拉上当时还没离开美国的弗里德曼,让他开车送他到警局附近。

        弗里德曼很迷惑,他在车上询问他要干嘛。

        境白夜的回答是:“他们毁掉了我未来的苹果派,得付出代价。”

        那辆警车里有四个警察,他特地嘱咐绷带,不可以伤到那个无辜者,被割掉的脑袋得放回对应的人的怀里,不可以乱扔东西。

        之后境白夜去了不少甜品店,去买那里招牌的苹果派,可是味道都不如那个爷爷给他做的。

        境白夜回忆起五年前的事,有些迷惑不解:“他不至于这么胆小吧?他一个美军,什么坏事没见过?”

        斯皮亚图斯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今天企图杀害你的那个警察,我会找人处理好的。”

        境白夜其实无所谓,他不止没什么损失,还省了一笔不小的午餐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