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了,在这个随心所欲杀人、疑心病和疯子满地跑、迁怒施虐理所当然的组织里,他竟然和一个已经遭到杀害的卧底长得像……这真的太糟糕了。
想到自己被琴酒殴打审问、被戴吉利追杀炸房、被库拉索直言恶心的画面,降谷零感到了窒息。
原来不是他卧底中出现纰漏或是气场天生吸引仇恨,而是受到了牵连……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不可能为这种理由撤离,他得思考自己当前的处境,以及如何在组织里生存下去。
烟火大会仍在继续,降谷零已经彻底没有欣赏的意思了,他扭头返回惠比寿温泉旅馆,在路上就做出了总结。
第一,不是所有成员都见过在法国的潘诺;
第二,他已经过了最难过的、被害妄想症晚期的琴酒那关;
第三,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迁怒,比如安格斯特拉,被琴酒说讨厌潘诺的他,甚至在庇护他。
……这样一看,处境不算好,但也不是绝境。
降谷零暂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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