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皮亚图斯补充一句:“不当着我的面闹起来就行。那些背着我闹的,只要没影响到利益,我会当不知道。”
境白夜从贝尔摩德和赫雷斯那里听过斯皮亚图斯上位时的血腥,上辈子就在黑道组织待过的他,很理解这种手段的必要性。
“可是我那几个手下……他们有点不一样。”
苏格兰是他的临时监护成员,会关心他;安室透很黏他,总是担心他换掉他;诸星大看着冷漠,但也没违逆过他……
“我很抱歉他们吵到了你,我代他们向你道歉,是我没管好他们。”身为两位当事人上司的境白夜,主动把锅背上。
“的确不一样。”斯皮亚图斯忽然笑了一下。
境白夜在美国和法国时,偶尔听到过一些胆大的成员yy组织的那位先生是个怎么样的人,比如脸上n道疤痕、一个眼神能让婴儿都停止哭泣等等、为点小事就要杀很多很多的人、从来不会笑等等……
作为一个跨国犯罪组织的首领,斯皮亚图斯的确不会是多温和宽厚的人,不过也没有那些家伙想得那么可怕冷酷——至少他挺爱笑的。
“他们有矛盾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们三个联合起来,你会有不小的麻烦……你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会怪他们。”
境白夜松了口气,同时又在心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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