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上司的代号,诸伏景光皱起眉头:“去哪里?”
“他没跟你说过吗?你完成这个任务后会有考核,只要你通过,就能拿到代号。”爱尔兰的语气比较客气,“先是麻醉审讯,需要对你用一些不会伤害到人体的药物来问某些问题,如果你有不对劲的地方,你会当场被处死……当然,大部分人都可以通过,接着就是实力测试。”
诸伏景光在培训时有过药物训练,这是卧底必备的课程,也从公安情报里知道组织进行代号考核时,会对测试者注射稀释后的硫喷妥钠,他对这个早有心理准备。
“斯皮亚图斯会去监督你。”爱尔兰补充。
站在雨中的诸伏景光想起了斯皮亚图斯是谁,他曾经在宠物店里见过那个和安格斯特拉有着诡异相似度的男人。他和安格斯特拉感情似乎不错,之前还送他去上小提琴课。
“实力测试是要做什么?”他试探性地问道。
爱尔兰挺耐心地给他解释:“你应该见过安格斯特拉在训练场进行狙击练习吧?就是那样,测试里是不需要杀人的——你得到代号后有的是机会那么做。”
“……”
诸伏景光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握紧了,他沉默而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接受卧底任务时就有的觉悟,曾经都不忍心看到杀害父母的凶手丧身火海、冲上去救人的他……为了保护更多人的利益,得把枪口对准或无辜或同样有罪的人。
他的灵魂将不再是无罪的白色,会染上比曾经的他所唾弃的罪犯更污浊的黑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