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面上依旧不显山露水。
“是你们。”秦央淡淡纠正,末了又补充一句,“当然,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做。”
江裕嘴角笑意浓郁:“哦?那你和我说说,什么不能做?”
秦央与他对视,声音凉凉的,语气不卑不亢:“比如肌肤之亲。”
话落,江裕眉头微动,一脸沉思状,像是在考虑这话的可行性。
片刻后,他面露难色,“那……要是情难自制呢?”
“……”
秦央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堵得半晌没音儿。
对江裕的看法也从刚刚的“小奶狗”一下子转变为“禽兽”。
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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