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徐成良是不能开口叫徐夏凤回去了,他现在也不需要叫,徐夏凤只要一天不去,她的担心和关心就会成几何似的增长。
徐夏凤和方志扬刚起床,甄宝利一边梳头发,一边说起,离家里最远的那一块地该翻了。去那块地的路太陡,今年收玉米的时候,甄宝利差点在那里摔了一跤。
这一跤给甄宝利摔怕了,也给她提了个醒。
那块地最好也种上杉树。
甄宝利将这几句话反反复复了说了好几遍,从徐夏凤煮饭开始,到徐夏凤择完菜,徐夏凤端着择好的菜站起来。
“不就是锄地吗?”“吃完早饭我和志扬,再带上跃礼一起去锄地。”
“那好。”甄宝利急忙答应,收好梳子不再说话。
放下碗筷洗了碗,换了旧衣服扛着锄头正准备去锄地,方跃礼的电话响了起来。
方跃礼“嗯”了一声,看了屏幕顿了一下才接,“奶奶,什么事?”
“什么事?你爸妈呢?打他们的电话他们都没接,那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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