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年回来时,未时刚过,苏卿墨坐在灶堂门口洗之前浸泡的h麻杆。
提取h麻上的纤维,苏卿墨只看前世的爷爷做过,自己动手,这还是头一次。
第一次嘛!苏卿墨只是泡了几根做实验,看洗出来的h麻纤维,苏卿墨很是满意,嘴角挂着笑,眼睛都眯了起来。
“苏卿墨,你在笑什麽?笑的这麽难看?”
顾时年背着背篓进到厨房,看到乖乖在家的苏卿墨,一路上不安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
“顾时年,h麻,我浸泡出了h麻纤维。”苏卿墨心里喊着,高兴的拿着纤维给顾时年看。
“这不就是树皮吗?有什麽可看的?笑得跟着傻子似的。”顾时年不懂,看到苏卿墨笑得眉眼弯弯,他嘴角也跟着上扬。
顾时年揶揄苏卿墨。苏卿墨急了,好事没人分享,冲进林珏睡得屋里拿来笔墨纸砚,在上面写道,‘不是树皮,是纤维,用来做床。’
苏卿墨简T字一出,顾时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林珏都教了你些什麽?写的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话间,顾时年拿起苏卿墨写的纸张来回的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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