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素郁摊开笔墨纸砚,开始给登歌写信。
一别近两个月,素郁只知道自己嫁进了望月阁,却不知登歌她的近况如何了。
她喜欢打仗,志向是做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素郁自是不愿她马革裹尸的,却也希望她能时常去做她热爱的事。
成过一次亲素郁才明白,纵使以前任女医官时也被人冤枉职责过,但这份感觉与在望月阁被那些宗家诋毁的感觉又很不同。
毕竟女医官是她自己想做的事,但嫁给傅和哉是姑父姑母的主意。人对自己所选择的路走得再艰难也不会有抱怨,但对他人为自己所选的路则很容易抱怨。
“登歌,你最近还好么?在做些什么?”
素郁提笔,流畅地在信纸上写下想对登歌说的话。
登歌会对她嘘寒问暖,傅和哉不会。登歌会在乎她的喜好,傅和哉不会。
一个好友对自己的关心都胜过丈夫,那这个丈夫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一想到这里,素郁本有些摇摆不定的决心又坚定起来。
素郁将这封信寄了出去,回到百花谷,她见姑父蹲在花田里照料着那些药草,不自觉地走了过去,说道:“姑父,往后百花谷会怎么样呢?会有人继承它么?”
姑父听了一笑,说道:“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怎么了,你想继承百花谷?”
“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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