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在汹涌澎湃?是对望月阁未来的惴惴不安么?傅和哉拿捏不准。在素郁离开望月阁后,好像不断有一些陌生的情绪从他的心底产生。
几日后,宗家的一位晚辈的长子满月,傅和哉作为阁主理应前去祝贺。
舒清早已在门口备好马车,傅和哉从书房出来,本打算直接去往门口乘坐马车,在经过回廊的拐角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间闲置了有一段时日的房间所吸引。
这间屋子门口挂了个药囊,风吹过时能闻见淡淡的药香。在今日之前,他几乎不曾注意过这里。
这是他专门给素郁腾出来的书房,素郁走了后,这里便再没有旁人来过。
傅和哉犹豫了一会,想着时间尚早,倒也不着急去晚辈家中。他轻轻推了推门,门很轻易地被打开了,首先映入他眼帘的就是一屋子的医书。
这些书是素郁拖舒清帮她四处搜刮来的,有些医书很珍贵,没那么好拿到手,但素郁走时也没有一并带走,而是将它们留在书架上。
在她看来望月阁给她的便是属于望月阁的,她无权带走,哪怕这些对望月阁而言不值一文。
傅和哉沿着书架缓缓走过,想起选妻大会时素郁在面会的夜晚充满希冀地说她希望成为医术精湛的医者,这般才能去拯救世间更多人的性命。
翁如镜曾对自己说她的理想抱负便是在家相夫教子,有个爱家踏实的丈夫,有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傅和哉听了很满意,认为翁如镜会是阁中那些老顽固们认可的阁主夫人。
但他最终并没有选择翁如镜,其实真正的原因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不是翁如镜不好,他对翁如镜也并没有太多讨厌,只不过……
只不过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