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棂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迷糊,他脑子晕乎乎的就像宿醉刚醒一般,下意识撑着身下床铺坐起身,牧棂刚撑起上半身便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嘶——怎么会这么疼!?”

        牧棂很久都没有受过伤了,他甚至都快忘了疼痛是什么滋味了。

        但此时此刻,牧棂却是疼的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一点儿也没有以往的张扬不羁和悠然洒脱。

        说来惭愧,别看牧棂身为中原武林第一人,但他这个人其实很怕疼,早些年惨遭梅卓凡磨练过后,他便奋发图强起早贪黑的习武强体,只为能少吃点皮肉之苦。

        牧棂算是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再加上他根骨奇佳悟性也快,很快便超过了身为武林盟主的梅卓凡。

        这几年来,更是鲜有对手能与他一较高下,因此牧棂也没怎么受过伤,以至于他都快忘记疼的打滚是什么滋味了。

        牧棂半靠在床榻上打量着自己眼下的处境,房间内的布置很陌生,门窗紧闭压抑沉闷,不远处立着一块巨大的铜镜,里面倒映着一名身穿白色里衣的俊雅男子。

        男子坐在床榻上青丝凌乱,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活脱脱一副大病初愈的病鬼模样。

        牧棂歪了歪脑袋,铜镜里的男子也跟着歪了歪脑袋,牧棂皱着眉挥了挥手,伴随着牧棂的动作,镜子里的男子也挥了挥手,露出一节雪白的手臂。

        牧棂瞪大了眼睛,他一个猛虎下山扑向铜镜,望着里面同样睁大了双眼的青年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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