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时竹打开房门便看到了黑着眼圈的牧棂,对方耸拉着眼皮哈欠连天,一看就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教主,您这是怎么了?”
时竹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样子顿时心揪了起来:“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属下这就去请大夫。”
“不用,我就是昨夜儿没睡好,失眠了。”
牧棂坐在屋内的桌前,看着桌面上丰盛的饭菜突然开口问道:“这几日食宿……花了不少钱吧?”
“教主,此次出门……是我们的花销最少的一次了。”
看着牧棂差一点被噎住的表情,时竹连忙为他倒了杯茶递过去:“以往都是……圣上差人安排,您本就很少出门,一旦离开浮云宫,圣上都会提前为您打点好需要的一切。”
噢,原来是当今圣上操着心,怪不得陆清辞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就连昨日见面时那装腔作势的模样,感情都是和当今皇上学的?
牧棂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感觉,他就是有些不高兴,或许是因为陆清辞这个‘江湖祸害’蛊惑君心吧,他突然觉得当今圣上其实也没那么恭俭贤明。
时竹不知为何教主夫人又不开心了,他绞尽脑汁思索了一番,估摸着女子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坦,便也就释然了。
但是也不能让教主夫人就这么生闷气,时竹想了想开口说道:“对了教主,今日午时……那御风剑宗的牧棂会和镜湖山庄的少庄主在擂台切磋,你想不想去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