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回到家,严望没想到家里有人。严冬名,他名义上的父亲在家里。

        并且清醒的坐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

        “看见你老子我了,也不知道喊一声?”严冬名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滚一边去。放假回家了也不知道把饭做好!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

        严望脸色煞白,幸好严冬名只是拿杯子砸了他一下。他赶紧跑回房间。

        小房间里有有一面小镜子,严望剥开柔软的发丝,呆呆的看着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低着头,脑子里唯一一个想法是,如果严冬名看见他没擦干净地板,肯定又会打他。

        今天意外的没有挨打,严望拿纸把脸擦干净。家里没有创可贴,他只能拿清水洗一下。

        镜子里的小少年神色木然,像一只漂亮的木偶。严望靠着墙坐在地板上,后知后觉额头上的伤口开始刺痛。

        闷热的房间里,地板很凉快,是他昨天才擦干净的。

        严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又想,今天严冬名心情这样好,如果他说想去打职业,严冬名会怎么样呢?

        他站起来,打开房间门,面对严冬名的那一刻,莫名有些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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