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情绪逐渐消散,日子仿佛也有了盼头。

        谈岁坚信无论过程有多坎坷,他们最终都能有个完美的结局。

        谈岁选择忽视这些伤疤与疼痛,这是他身为成熟老男人不朽的勋章。为了和小娇妻同床共枕,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他按动着沐浴露,欢快地打起了泡沫,却没注意到泡沫下面的水不知何时起沾染上了红色。

        ——

        等谈岁重新回到床上,他筋疲力尽地躺在绵软的被褥里,动也不想动。

        他再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实在是太虚了,太弱了,以他这副身子骨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如初。看来他必须尽快把复健的计划提上日程。

        转头看了眼睡得香甜的路沉萧,小夜灯照亮着他姣好的面孔,为他白皙的皮肤镀上了层柔光,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漂亮的狗狗眼,眼尾处的弧度宛若小钩子。

        谈岁越看越喜爱,心底像是冒着泡泡的苏汽水。可他现在的行为好像痴/汉望妻啊。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脸红,慌里慌张地闭上眼睛,屏息凝神沉心静气。

        他没有将灯光全部关闭。整个屋子密不透光的话,万一他的小娇妻半夜醒来害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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