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仔细打量今日的沈如琤,也忍不住有些惊艳,眉心的一点红在烛光下更是娇媚——

        “今日怎么忽然贴了花钿?往常还嫌俗气。”他问沈如琤。

        京中贵女忽然起了贴花钿的风气,对方还与他抱怨过,点着尖下巴说花钿太艳,往往喧宾夺主,反而不好,徒增俗气。

        他对这些女儿家的琐事实在没有耐心,对方自顾自说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也就住了嘴。

        不想现在一看,这花钿实在合适养眼。

        沈如琤不太想说话,只是还有他人,勉强道:“……想贴。”

        其实是珍珠的主意,弄完对镜一看,对方又是好一通夸,她有点开心,也就接受了。

        “很适合你。”陈景延忽然问,“刚刚那是谁?”

        沈如琤看他一眼,最后摇摇头。

        大抵是实在赏心悦目,陈景延被她冷着也没生气,哄起她来都觉得顺畅许多:“你还在生气么。今日我来,是看你父亲的脸面,又有事相商……而祝贺你及笄,却是真心。”

        一直被两人忽略的沈飞燕终于反应过来,从刚刚开始,太子对她冷淡就是故意的,现在又当着仆人和她的面说起这些,不过是敲打自己不要越矩,就算今日沈如琤做了些什么,她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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