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确切笃定,粉嫩玉琢的娃娃脸上,是一种丝毫不符合他这个刚满七岁的小人儿的神态。
也许就是龙生龙,凤生凤,他的风采,与我那些只会流鼻涕偷懒耍赖的笨侄儿们简直是霄壤之别。
我没答,并挥手示意侍奉在寝宫的宫女太监们都退了下去。
“李公公,”所有人一走,他便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会武功。”
“那又如何?”我斜睨他一眼。
“你在保护我,”他歪了歪头:“对吧?”
“我学武功,是为了保护我义父。”我说。
“哦,”他忽然将手覆到我正在渗血的额头上,轻轻按住,语气悠悠地问:“是么?”
“滚!”
我猛地站起身,粗暴地打掉了他的手,恶狠狠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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