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野悦子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她从小喜欢景凡出版社的时尚杂志,热爱打扮,结果入职后被分配到不起眼的校阅部,不过她并没有敷衍校对工作,反而很仔细很较真地纠正错误。
“我有个同事他会根据负责的推理做出模型,来检查作案手法的漏洞。”河野悦子讲道。
“这可真厉害。”我赞叹着,其实作者和编辑还有校对之间是有矛盾的,作者不想自己的作品被大幅改动,而编辑可能觉得哪里不够流畅或者啰嗦就会删改,而校对会找出很多错误,这是负责的表现,作者大都对此又恨又爱,要是碰上不负责的,编辑会改得面目全非,和本意完全不一样,而校对会把第一版没订正的错字稿子交上去直接印刷了。
我做记者的那几年,每周会和主编讨论要写的报道,写完交上去审核批改,我也接手过过投稿栏目,要帮别人改稿,《白夜》庙小,每个人都要做很多事,销量一般,大家的工资和稿费比同行低不少,主编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拥趸,所以才取了“白夜”这一个名字,也是寓意着漫漫长夜没有坠入黑暗,我们都是凭着一腔情怀待在那里。
不少人都在外面接稿,我也一样,写了这么多年,所以我能理解修改的作用,也并不排斥编辑的改稿意见。
但是我的确担心遇到不负责的编辑和校对,印出来的东西就会盖上我的名字,我不想被读者看到错误连篇的稿子。
我的确有转型、甚至是出书的想法,但是还在斟酌和哪家出版社合作,也许贝冢先生这次联系我也不止是想要蹭一次徒步旅行。
不过我没有主动提及,只是和河野悦子还有森内小姐聊天,“原来你们也有这种办法验证啊,那要是像我写的那些随笔,如果和现实有偏差,你也要订正吗?”
“常识性的错误应该会画出来,但若是文本编排就不会,再怎么说,我也只是校对。”河野悦子好奇问道,“老师,您会在随笔里写虚构的内容吗?”
“也不能说是虚构,我写的又不是,只是人的记忆会出现错误,我的文章也只是从自己的视角出发的。”
森内小姐说,“都说新闻从业者要中立,但是个人就会有他们的想法和观点,也有他们的局限,所以才会有各种不同角度的评论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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