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手腕一疼,她惊慌的抬起头,“你干什么?”
蒋文桦面容阴沉,拽着她就往旁边的卧室走,许白不断挣扎,“蒋文桦,你放开我!”
昏暗的卧室里没有开灯,许白被用力推了进去,被抽过骨髓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她脚下不稳,跌倒在冰冷坚硬的地上,刹那间眼前一黑,许白还未来得及适应,就感觉一股重量压了下来。
蒋文桦抓着她两只手压在头顶,如同擒着到手的猎物,一边往她薄裙里面摸去,冰凉的手触到光滑的肌肤上,许白胃里一阵翻搅,竟是说不出的恶心。
她用力挣扎,可还是被死死压在身下,许白绝望哭喊道,“蒋文桦,蒋文桦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犯法!我可以告你强jian!”
蒋文桦像是听不到她的哭求,直接将她的内ku扒了下来,她力气太大了,许白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她把长裙推至腰间。
“法?”蒋文桦俯视着她,哼笑一声,“我就是法,有本事你去告。”
“刚才不是挺厉害的?让我弄死你和那个野种,许白,你以为我不敢是不是?”蒋文桦掐着她的腿就往上折。
许白无助的摇着头,泪流满面,“不要,不要这样……求你了……”
‘砰砰砰——’
就在蒋文桦打算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本不欲搭理,可那敲门声跟催命符一样,扰的蒋文桦兴致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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