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桦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都几点了还不回家。”
许白淡声道,“我在查账。”
蒋文桦不疑有他,“蒋宗那些账都是我默许的,别查了,赶紧回来。”
许白沉默了半晌,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许白心底莫名焦躁,她实在烦透了这种时时刻刻被人监视着控制着的窒息感,可现在除了顺从她别无他法。
一个人不可能没有弱点的,许白心想,她还是要沉住气,想挣脱牢笼,必须摸清摸清敌人的底细,之后才能思考应对之策。
收拾好东西,出了集团大楼,黑色的私家车已经等在外面。
四十分钟后,许白回到别墅,她和往常一样先去看了看语儿,装扮的粉粉嫩嫩的公主房里,小家伙抱着玩偶睡得又香又甜。
蒋文桦最近心情不错,不仅允许她进语儿的房间,就连平时休息的时候,她带语儿出去玩她都不太管了,当然了,出去玩也只是在别墅的花园里,单独带孩子出去,暂时想都别想。
许白并没有因为她的‘大发慈悲’而对她心生好感,反而愈发厌恶这种被困在笼子里的感觉,她不可能满足现状,也不可能因为那一点点所谓的善举就去感激蒋文桦。语儿本来就是她的孩子,她们母女二人的生活本该是自由自在的,而蒋文桦,从头到尾,都是那个拆散她们母女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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