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桦道,“以后再见吧,不急于一时。”
等一家三口从老宅离开后,蒋宗对周彩洁说道,“妈,您以后别当着她的面说语儿的事。”
周彩洁不以为意,“本来就是别人的种,还不让人说了。”
蒋宗叹道,“她现在对我们客气,一个是因为爸还在,一个是看在佩云的面子上,哪天真把她惹急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柳纯茹在旁边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脸上情绪不明,“之前听妈提过一嘴,老四还救过文桦的命,到底怎么回事啊。”
蒋宗说道,“以前的事就别提了,你一会不是还要出门吗,早点去,别又让别人等着你。”
柳纯茹撇撇嘴,扭着腰上楼换衣服去了。
见她走了,蒋宗才对周彩洁说道,“纯茹嘴巴快,您别什么都跟她说,回头传文桦耳朵里,她该不高兴了。”
周彩洁看着自己儿子怕这怕那的样子,她气道,“我看你是让她找人开车撞了一次,脾气撞没了,胆子也没了,现在你手里的产业不比她少,你怕什么?再说佩云本来就救过她一次,不光救她,为了那个野种,佩云还跑前跑后,让自己医院里的人明面上做了三次亲子鉴定,私下里又做了三次,生怕弄错了,结果呢,孩子就不是她的,她有什么资格不高兴。也就是佩云一根筋,把她当亲姐姐一样对待,我跟她说了多少次,蒋文桦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还不听我的。”
蒋宗叹道,“您少说两句吧,车祸那件事千万不要再提了,这是爸明令禁止的,他都查过了不是文桦。孩子的事也不要提了,真也好假也罢,现在许白都进门了,说这些没有意义。佩云那边也是一样的,您别再给她洗脑,她愿意怎么想是她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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