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许白没敢完全把门关上,而是半掩了起来,她先拿出两瓶叶酸,倒掉一瓶把药包在纸巾里,又把避孕药一粒粒抠出来,吃了一颗,剩下的全部放进了空瓶里。
然后她就坐在座位上等,等听到厚重的桃木门开关的声音,她才攥着那团纸巾走了出去,直奔洗手间。
看着药被冲进了马桶里,许白转身出去洗了洗手,期间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一张白皙的面孔分明还是熟悉的样子,但却透着说不出的陌生。
做完这一切,许白回到座位上开始办公,很快便投入到繁杂冗长的工作里面。
一下午过得特别快,比起下班回家,许白宁愿一直呆在公司加班,很显然这是不现实的。
七点半的时候,许白去给蒋文桦送文件,顺便提醒她晚上八点半还有应酬。
蒋文桦坐在大理石办公桌后方,手里拿着一只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正低头在文件上签字。
她低着头的时候,和蒋宗很像,按理说,男人的五官棱角更硬朗一些,可同样都是一个表情一个动作,蒋文桦的气场看起来比蒋宗还要凌厉慑人,倒有些像早些年的蒋成。
许白对蒋成的印象不算好,就记得第一次去蒋家的时候,她看到蒋成拿着鞭子在抽人,抽的那人全身血肉模糊的,她先是哭喊了一声,结果惊动到蒋成,只是被他那双阴沉的目光扫了一眼,她就吓得止住了哭声,再后来许白记不清了,她好像被人带走了,回去后大病了一场。
以前她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这一家子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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