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事的内门弟子双瞳微缩,高傲地打量了薛松雨一眼。

        薛松雨和他同样都是乾天宗内门,但她衣服上没有高阶弟子的银纹刺绣,身份和修为都极为普通,远低于他。

        他讥讽道:“这位问缘峰的师妹,你巴结讨好陆师弟,可得到过些什么好处?据说陆师弟口袋里灵石珍宝无数,他打赏过你什么?没亏待你吧?”

        绝尘道君那样的大能们高坐云巅,寻常修士连他们的脚尖都碰不到。

        年轻修士更爱奉承讨好自己能接触到的同辈——那些修为高超,或者出身名门世家的优秀同门。

        陆续虽自入门以来就闲言碎语不断,大多只是私下议论。

        即便和他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师兄秦时,从没给过他好脸色,时常在他面前冷嘲热讽,但说的话也没有这般尖锐露骨的刻薄。

        这几句话已不是阴阳怪气的嘲讽,而近似于口无遮拦的辱骂。

        若是当面骂他,他可以置若罔闻,当成狗吠。

        可对方骂他的朋友,起因还是薛松雨帮他说话。

        陆续扬起嘴角,从座位上站起,桀骜不驯地坐在了对方的桌沿上:“不知这位师兄姓甚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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