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无双以为李幽月吃醋,抬袖捂着嘴嬉笑道:“我今夜就不走了,我们二人好久没一起赏月喝酒了,前儿我得了坛子岭南灵溪博罗,滋味有些个不同,你们同饮,不醉不归。”
“世子可会弹琴?”成无双又问,见谢轻竹点头,她吩咐抚琴带他下去收拾妥当,等会给她们弹琴助兴。
“阿月,你倒是个脸皮薄的,他夜里怎么个不错法?说来与我听听。”成无双盯着谢轻竹的背影:“他这双腿挺长,腰嘛,蛮细,不知力气如何?”
十四忙捂住她的嘴:“别说了,我怕。”怕你被暗杀。
风清月朗,繁星闪烁,荷花池上的凉亭,白纱帷帐随风摆动,席间舞姬姿态柔美,丝竹乐器不绝于耳。
不过三五盏酒下肚,十四很快喝多了,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她酒量太浅。
她眯着眼半靠在凭几之上,无力阻拦成无双端着酒壶走到谢轻竹面前,□□半露,脸颊羞红,劝他饮下一杯又一杯。
十四已经在心里计算明年成无双坟头的草能长多高,那只三百岁的狐精还是她亲手埋的。只见成无双突然起身,似是不胜酒力,左脚绊了右脚,跌坐回去,若是不出意外,她正好会跌坐在谢轻竹怀中,手嘛,也可顺便感受一下尺寸。
谢轻竹不动声色移了两寸,甚至还不怀好意地在她腰间一点,成无双不偏不倚掉进荷花池中,幸亏是夏季,也冻不出什么大问题。
宫女太监叫人的叫人,下水的下水,凉亭之上热闹非凡,十四嘴角上扬带了笑意,一抬眼却撞进谢轻竹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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