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你好,我叫十四。”十四尽量让自己笑起来无害,试图拉近二人关系。

        “有没有一种可能……君是尊称,温华是她的名字……”龙渊些许无力,称霸之前还得扫盲。

        “温华师妹,哈哈哈哈,头一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不吝,把我案上那匣子糖饼拿来,送给师妹。”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原则,十四笑得脸都僵硬了,对于自己为何一大早头不梳脸不洗躲在门口偷看也全当作不曾发生。

        “什么师妹!本君与你有何关系可言!”温华上下打量十四,这般不修边幅、衣衫不整鬼鬼祟祟的模样,哪里配得上她那如天界谪仙般的大师兄,不屑道:“姑娘还是穿戴好了再出来说话吧。”

        我哪里想出来说话了,要不是你突然发难,我还安安静静地在门口看戏,给你呐喊助威呢。十四只得在心中愤愤,抬手拢好青丝,又让不吝取了件披风来,系在身上,脚上的鞋子却还是松垮垮趿着,更舒服些。

        “温华君,这糖糕是特意令人备下的,用的是常年长在灵山的梨子,润肺补气,还请温华君笑纳。”十四心中默数到二,所谓先礼后兵,伸手不打笑脸人。

        温华哪里听得进去,她出身显赫,乃是固北城的长公主,因缘际会入了仙门,拜在怀剑山庄庄主门下做关门弟子,自幼爱慕宋青竹,好不容易等到任务完成,父皇母后也点头同意,师父更是下了聘书,可如今所爱之人却另娶旁人,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她对宋青竹下不了手,那便只能换个人撒气。

        可再拔剑相向的温华根本近不了十四的身,不吝不骄身为婢女,可实际上与宋青竹一同受教,习的是双生剑法,单是密不通风的剑势,寻常人等很难招架得住。

        温华虽贵为公主,可在修行上从未偷懒,宋敬璃对她也是倾囊相授,剑法剑气皆不一般,可以一敌二,也难占上风。

        三人在院中打得难舍难分,叮铃哐啷兵器相撞之声不绝于耳。

        “温华,休得胡闹!”宋青竹呵斥道。

        此话一出,不吝不骄落地收剑,冲着温华抱拳行礼:“婢子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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