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几个青壮牧民只是停顿了一下,当看到,陆续有族内同胞走出队列,原本动摇的决心,不再犹豫,默默拾起一把把刀锋清亮的莽刀。
牧民妻儿们,也都撇过头,不去看这一幕。
这时,阿保机冲出帐屋,摊开手,站在骑兵和提刀牧民之间,稚嫩脸庞,满是泪水。
老族长闭上眼睛,老泪纵横。
一老一稚,两张脸庞,在生死存亡之际,于事无补。
呼延观音奔向阿保机,一把抱住,滚向一边,躲过暴怒擒察儿的纵马前冲。
作为大部落首领,他是这块草原上毋庸置疑的主宰,极为残暴。
徐千秋背对着提刀行来的牧民,心境古井不波。
对人心险恶,他早已见过太多丑陋不堪,对此,已见怪不怪。
为了部族和亲人生死,设身处地,是举刀,还是拒绝,都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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