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双脚不出船舱半步,安分守己。
生怕那位世子殿下误以为他又起了采花念头。
到时候,便是天大冤屈,也无处可诉。
由徽山不入流的客卿,一跃成为北凉王府座上客,这也算是鲤鱼跳过了龙门,他自然倍加珍惜。
他可不想,才成天龙不过两天,便被人屠龙。
乐极生悲的道理,龙宇轩还是知道的。
那位北凉二公子,也没搭理他,似乎已忘了他这么个人。
不知为何,龙宇轩有种错觉,北凉世子,及那位纨绔二公子,似乎更为关注他那忽然蹦出来的“儿子”。
那小兔崽子,初生牛犊不怕虎,老气横秋,一塌糊涂。
觉着无聊,便负手走出船舱,不是凭栏望江,便是独立船头,摆出各种阅尽人生的沧桑姿势。
这便罢了,一次,见着数位殿下的佳人美眷,走近那对雌雄莫辩的姐弟,仰起小脑袋,轻轻叹息,一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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