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茶功夫,我以天象境与老祖宗过招,已两百一十六。
老祖宗可曾有半点赢面?
既如此,又何必用言语壮胆?”
轩辕大磐在徽山之上,积威一甲子有余,听闻此言,神色平静。
不以为意,针锋相对,说道:
“你不惜性命,全力而为,又可曾伤得了我?”
轩辕敬诚,中年儒生装扮,淡然笑道:
“老祖在武道上,走了将近百年,于徽山而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我轻松胜出,老祖定会死得不甘心。”
围观众人,只觉得这位轩辕家族嫡长子患了失心疯。
待听清楚二人方才对话,忽地,一股滔天凉意,充斥骨髓。
竟能与老祖过两百余招,且尚未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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