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言:“如今大皇子身份尴尬,二皇子年岁太小,这帝位也未有永王殿下堪当大任。崔大人以为如何?”

        崔相走上前,yu言又止的样子,旁人看着他,他终是低着头一言未发。永王从未与崔家表示过争位之心,暗cHa0涌动下,更是要韬光养晦,择机而动。

        寒门庶族大部推举大皇子李元景,理由亦是充分:“如今社稷动荡,永王在漠北杀敌,犹未可知。朝廷需要新君,大皇子文韬武略,亦是圣人子嗣,如何不配君位。”

        后党则百般阻挠,可二皇子只是个三岁小儿,如何能将大燕的江山交予他?

        朝局一时更加混乱,朋党之争又起,眼下大皇子党,后党与永王党唇枪舌剑。而漠北那边局势暂且不明。

        大燕如今算得上内外交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天气越来越冷,离大行皇帝出殡的日子也快到了。

        掖庭幽深,困住无数nV人,仿佛一潭Si水封存住了她们的生气。

        明熠的日子同样过得浑浑噩噩,近来家里也未给口信,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成崔家的弃子,只能无措地等。更不知漠北战事如何,李炤是否平安。

        烦心事太多,汇聚在一起,摧垮人心神,明熠终究是病倒了。

        冬月初四,捷报从北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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