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彤雯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疯了般冲进卧室,手脚并用爬上床,把脑袋蒙进被子里,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贱人!都是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怒火,直到声嘶力竭。
事后,等关巍昂打视频电话过来,她又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乖巧的,像只温顺听话的小绵羊。
至于王碧莹造访这件事,她是这样跟关巍昂说的,“白天有个女人上门还手帕,见你不在就走了,说等你回来亲手交给你。她没多说,我也没问。”
非常简短,两句话带过。
她没问他们什么关系,没问手帕是怎么回事,也没问她和那个女人为什么长得那么像。
好像王碧莹的出现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好像王碧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起初,关巍昂一头雾水,还以为是别人弄错了,因为两个月过去,他确实忘了手帕的事情。
直到晚上,他接到王碧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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