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就这里等着我吧,可以先自己找点事情做。”临分开前,任嘉年给荆心语发信息道,而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下荆心语亦只能乖乖听话,打算在休息室里靠写写作业,看看视频来消磨时光。

        任嘉年又回到了异常熟悉的房间里,除了熟悉的人,熟悉的背景,熟悉的灯光,还有那放在他手侧的熟悉道具。

        宋医生照旧喊任嘉年先在沙发上躺好,紧接着随意地跟他聊上几句,“嘉年,一个月未见,你最近过得可好?”

        他点点头,在自己的纸板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个“好”字,毕竟任嘉年知道这不过是个客套问候,他答好与不好其实都无所谓。

        “近期你有尝试过开口说话吗?结果如何?”衣着白大褂的宋医生又问,似乎是在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过得“好”。

        “尝试过,可是失败了。”任嘉年没有想着要隐瞒这件事,要是他能说话,他绝对会在家里楼下看见荆心语和温平接吻的时候出声打断,而不是像个来去无踪的幽灵。

        “没关系,至少你愿意为之尝试了,这是一个好的发展。”宋医生点头道,“那么你现在还会做那个噩梦吗?”

        话题终于开始深入起来,任嘉年提笔写道:“会。”

        “频率如何?”

        “偶尔,噩梦出现的几率b之前少了。但并不是没有。”说起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噩梦,任嘉年昨天晚上自行发泄完yUwaNg以后,该梦魇依旧侵扰着他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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