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他……小时候发生了非常不幸的事情……”荆心语yu言又止,“具T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方便说,只不过是想要跟你说明,其实他真的挺惹人可怜的……”
“你的男朋友也很可怜啊。”温平用手敲了敲桌面,“好不容易能cH0U出空闲时间跟nV朋友出来约会,但是自己nV朋友的嘴里却一直在说其他男生的事情。”
“他不过是我的弟弟。”荆心语简直要被温平耍赖般的说辞给气笑了,“你吃谁的醋都可以,怎么连我弟弟的醋都吃?”
“不管他是你的谁,我见你一直在挂念其他男生,心情就是会不爽。”温平理所当然地行使了男朋友独有的吃醋权利,以助于荆心语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连忙哄着对方聊起了学校里的其他话题。
所以到最后,荆心语亦不曾知道任嘉年和自班同学不常来往的事实,否则她定能更快地察觉出任嘉年的谎言。
任嘉年眼睁睁看着荆心语和温平进了一家西餐厅吃晚饭,可是他不敢也跟着进去,因为那样的话被发现的几率会非常大。不过可以庆幸的是,该家西餐厅采用的都是透明落地式窗户,恰好荆心语又一向偏Ai坐靠窗的位置,于是任嘉年返回到商区附近,挑了一个能够看到西餐厅窗户的小吃摊,点了几碗炸串当作是晚饭。
只要稍微抬起头,他便能看见荆心语坐在玻璃窗户隔壁,优雅切牛排的身影。
有些时候,区别就是靠这样的细节来划分的。
整场晚饭荆心语看起来吃得是挺愉快的,毕竟她脸上的笑意怎么掩盖都掩盖不了。任嘉年打开他跟荆心语的聊天框,想跟荆心语说些什么,可最后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说什么,又只好作罢。
约莫一小时过去,荆心语和温平结束了就餐,任嘉年心想他们现在应该会是直接前往该商场的电影院,于是用纸巾抹了抹嘴便拎起自己的书包往电影院的方向走去。
他来到电影院后,现场早就没有了荆心语与温平的身影,大概率是直接验票入场了。其实任嘉年亦不知道他们究竟买了哪场电影的电影票,最后只能站在售票处靠开场情况来推测他们买的是哪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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