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林先生、林子学,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喜欢过你吗?」当她突然蹦出这个问题时,我看见坐在对面的学姊噗哧一声。是啊,学妹还是如此直接,毫不拐弯抹角就是她一向的人设。我喝了口红茶之後,点头问那又如何。
「我很开心,现在看到你30岁就当上了兴柜公司的部门主管,然後也跟另一半准备结婚,很bAng!我只是觉得你很bAng,真的!」我不解她的意思,正要开口追问。
「我毕业之後,顺利成为了程式设计助理,然後一步一步到现在当了资深工程师,我解决的Bug大概b你写过得程式码还多吧!」换我噗哧一笑,退伍之後我就远离了程式设计这一途,从常会接触人群的活动公司助理当起,扛过几十场活动之後,毅然决然地转当行销企划。从看不懂广告报表到对着广告商的业务提出许多质疑,花在广告版位的钱估计超过千万元,这一路走来过了约七年。
这几年在高中或大学同学的婚礼上,总会被问到「为什麽不继续写程式?」这样的问题,还记得几个月前回台南参加一场高中同学喜宴,同桌中b较早到的我们五人,都是资工系毕业,众人笑着都早已不务正业,有人当了社福机构二级主管,有人在军事单位持续往上爬,而我刚换到一家兴柜公司。
「所以见到学妹很开心,特地约我们吃这摊、跟我们分享?」枯欸坐在我左边,边说着边把几块牛r0U丢到锅里,我回问怎麽可能不开心。虽然那天的过程中,到底还提了哪些事情,已不复记忆。
枯欸、老吴跟阿旻都是我的大学同班同学。枯欸,我只记得他姓丘,至於本名是什麽,我好像一直都没有记下。有些时候静下来思考,他向来都是给我最冷静与理X的建议或选择,但我在课业以外却不曾帮上他的忙,就连当年他跟学姊的事情,我也只能转达我听完学姊的埋怨而不知道怎麽办。
跟老吴的认识出於一次「白目」,差点成了「不打不相识」。那是大一上学期的T育课,虽然是在温水游泳池上课,但光是在旁边热身就已经冷到无法讲话,教授有明确告知,每个人都有两次不下水的机会。在「霸王级寒流」来访的这几天,正也是第七次上课前一天,老吴在群组询问有哪些同学想下水,或许是想以此做为是否下水的评估,身为怕冷的台南人,当然跳出来发起冬天不游泳的活动。
之所以说白目,是因为隔天T育课时,我全副武装、做好热身,下水!两堂游泳课结束之後,老吴朝着我走来,嘴边带着「台南人都这样骗人吗?」、「你不是说你怕冷吗?」,我瞬间双手合十、「我讲讲啦!我只剩一次不下水的额度,所以这次必须要下水嘛!」然後快步走入更衣间、迅速逃出游泳馆。
从此,老吴都叫我「讲讲哥」。
阿旻到底怎麽认识的,我已经没有了印象。不过对於阿旻来说,我跟枯欸应该算是他的人生灯塔、感情红绿灯,有时候也是课业上的导师。从大三开始直到毕业,我跟阿旻和枯欸都住在一起,那是一间三房一厅的家庭式公寓。大三时,宿舍里最常出现的画面就是我们三人聚在一起,看着电视里拨放的香港电影,一边吃消夜或喝着酒,一边闲聊。起初从程式怎麽写、资料库怎麽建构,到感情问题与人生规划都一一在这个空间凝聚出想法。
「所以你不结婚了吗?」老吴提出这个问题,我摇头回他在说什麽疯话。「那就对了嘛!所以你找学妹g嘛?炫耀你的生活还是你对过去恋恋不舍?」枯欸接着说,我却深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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